扑热息痛吃多了要命

导读:无意间过量服用扑热息痛导致中毒的现象屡见不鲜,读起来令人触目惊心。你知道吗:其实只需多服一点点就可能造成生命危险,孕妇服用就更加不妙了;而且还有一些人天生就容易中毒。(译自《每日邮报》网络版) 孕妇误服:险些一尸两命 莱斯利·格迪斯的四个孩子把客厅弄得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积木、玩偶、图画书,她只是微笑地看着,还宠溺地说:“他们可真能闹是不是?” 她的孩子丹尼10岁,麦迪逊9岁,切尔西6岁,伊斯拉才18个月大。莱斯利很珍惜与他们共度的每一分每一秒,因为在伊斯拉刚出生后不久,她险些因意外而丧生。那真是天降横祸,她只是不小心服用了过量的扑热息痛而已。 事情是这样的,莱斯利怀伊斯拉的时候发生了骨盆带疼痛的现象,即骨盆错位,附近的骨骼脱离远处。孕妇中出现此问题的比例高达25%左右,它带来的疼痛几乎是难以忍受的。莱斯利之前几次怀孕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但是这次的疼痛更加严重。她今年29岁,她回忆说:“有一段时间我根本起不了床,自己都挪不到厕所。” 医生给她开了一种强力的止痛药,叫co-codamol,莱斯利按照医嘱的要求按时服用,每天四次。每次服药的间隔她还会吃扑热息痛,以最大程度地抑制疼痛感,也是按照推荐一天四次。 她说:“疼得躺在沙发上实在太难过了,我只能大把地吃止痛药,吃完后我就能起来陪丹尼和麦迪逊玩了,也能强撑着进厨房准备饭菜了。” “之前几次怀孕期间我都吃扑热息痛,并没有任何危险发生,医生也没警告过扑热息痛不能跟别的药一起吃。”莱斯利不知道的是co-codamol中本来就含有扑热息痛,而她又同时服用了非处方药类的单独的扑热息痛,后者虽然在一般情况下没有副作用,但是在她这里就造成了过量用药,其后果是致命的。 到怀孕36周的时候,危险真的降临了。莱斯利忽然感觉到了宫缩现象,“我之前生过三个孩子,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只是适应性的假宫缩。助产士跟我说,生得孩子越多,假宫缩现象可能越严重,于是我就误以为情况就是这样了。” 然而数个小时后,宫缩还没有停止,于是助产士将她送到了医院接受监测。“我被放在一个机器上,医生检查胎儿的心跳情况。我还以为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医生的脸色变得很凝重。他去叫了另外一名专家过来,两人告诉我说胎儿的心跳非常不规律,必须在当晚把孩子生下来才行。” 莱斯利的老公急忙赶回家去照顾其他孩子,而她则被推进了手术室进行紧急剖腹产。她回忆说:“我当时很害怕。” 从麻醉效果中醒来后,莱斯利发现自己躺在恢复室中,嘴里插着一个管子来帮助她呼吸。这时一个医生过来告诉她孩子活着,不过在特别护理病房里。“他还告诉我,我已经昏迷2天了。” 有了这个开头,坏消息就接踵而至了。一个儿科医生过来说莱斯利刚出生的女儿——伊斯拉病得很严重,她的肝脏无法正常工作,已经患上了黄疸病。“他说不知道最终结果会怎样,但是他们会全力抢救。” 伊斯拉病得很重,根本出不了重症监护病房,而莱斯利自己也总是昏迷,没办法去看她。“我感觉非常虚弱,虽然很想去看望孩子,但是为了睁开眼就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事实上,那时莱斯利已经病入肓荒了,她的肝脏已经开始衰竭,医生担心她随时可能去世,于是让她的家人都来看望她,她的父母姐妹和兄弟都来了。“大家都赶来看我,又是哭天抹泪又是拥抱我。我心里明白肯定什么地方出了大问题,但是没人知道原因在哪里。” 几天之后,一名医生一路跑到莱斯利的床前。原来毒理学检查报告显示,莱斯利和伊斯拉的肝脏中都出现了大量的扑热息痛。他有点生气地质问莱斯利是否过量服药了。“我非常惊讶,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我说我当然没过量用药了,不过又有一个医生气急败坏地出现了,他说:‘你到底吃了多少?你肯定多吃了是不是?’他的声音都有些拔尖了。然后又有一个医生在旁边重复说道:‘你到底吃了多少?到底吃了多少?’我哭了起来,一直说自己没多吃,但他们都不相信。”这时其中一名医生说这样下去她必须得移植肝脏了,否则就会死。 莱斯利其实还处于半昏迷状态,在众多医生的高声质问下,忽然想起来她在吃扑热息痛的同时还服用了co-codamol。把这话说出来后,医生们说她已经无意中过量服用扑热息痛超过6个月了。伊斯拉在母亲子宫中接触到了如此巨量的扑热息痛,导致她一生下来就中了毒。“我简直惊呆了,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过量服用扑热息痛。” 扑热息痛中毒原理 扑热息痛用量正确时是非常安全的。问题就在于它与其他治疗方案并用时,可能在无意中产生过量用药的结果。很多药物中本身就包含扑热息痛,例如混合性止痛药co-codamol,以及非处方类的抗流感药物Lemsip。如果同时服药,肝脏正常代谢扑热息痛的通道就会出现超负荷工作的问题,使摄入的药物变成毒素,导致细胞坏死,最终引发肝脏衰竭。 英国伦敦大学学院的肝脏问题专家凯文·摩尔教授说,问题刚开始出现时是没有任何症状显现出来的,直到肝脏受到的损伤达到一定的阶段,才会出现肚子疼、呕吐、黄疸、肝功能衰竭等情况,不过肝脏受损的速度很快,只需24-48小时就能完成。 轻微过量:急性发作 扑热息痛很容易就能服用过量,杰恩·温特沃斯对此有亲身体会。杰恩本是患上了感冒,吃了几天扑热息痛片,三天后她吃完药片后又加服了感冒药Day Nurse来缓解症状,但是她不知道Day Nurse中也含有扑热息痛。一个小时后,她打算去探望公婆,于是就提前又吃了一片Day Nurse。 她说:“我本来坐在公婆家的沙发上,但是忽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4个小时之后了。“我婆婆都快急疯了,她说我在这四个小时中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他们试着唤醒我,扒拉我的眼皮,能试的招都用了一遍,但是我睡得还是很沉,一点也没醒来的迹象。”之后杰恩是被开车送回家的,她还是觉得头晕和虚弱。 “我当时感觉心脏跳得缓慢又沉重。”这时她忽然明白了真相,研究起Day Nurse的药瓶来。“我只要想象一下可能发生的后果就一阵后怕,幸亏我身体比较健康,平时喜欢运动,应该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能这么轻易地缓过劲儿来。” 现在杰恩无论吃什么药都倍加小心了。“我总是先看清标签上的内容,看看里面是否含有扑热息痛,然后记下每次服药的准确时间。你多服下的扑热息痛可能只超出一点点,但是这有时已经足以造成大危机了。” 严重过量:不治身亡 健身教练堂娜·毕夏普用自己的生命印证了注意服用剂量有多重要。 她死于20111月,享年仅25岁,死因就是无意中过量服用了扑热息痛。她在感冒数周未愈后下了猛药,先后吃下了扑热息痛药片、咳嗽药、及感冒药Lemsip。 她的感冒症状包括呕吐,呕吐数次后她自觉吃下的扑热息痛被吐出来了,于是又吃了新的。与此同时,她因为口腔溃疡及吞吐困难被开了co-codamol。最后她出现了黄疸,站都站不稳了,送进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 续篇:治疗后的生活 伊斯拉出生后的第十天,莱斯利终于恢复了一些,能够看看女儿了。她的女儿还在保温箱里,被推到了她的床前。“伊斯拉当时还很小,体重只有5斤多,身上插满了管子和电线,我几乎看不清楚她了。我都崩溃了,不停轻抚她的手臂,对她诉说中我有多抱歉……我从来没想过要把她害成这样……我感觉非常内疚,我差点成了杀死我们母女两人的凶手。” 此前莱斯利的病情还很危急,伊斯拉留在那家医院里,但是她被转到了外地,进了伦敦大学国王学院的附属医院,她要在这里准备接受肝脏移植。不过那里的肝脏问题专家先给她用了解毒剂,中和她体内的扑热息痛,效果很不错,几天后医生就宣布她不必接受移植了。 被转到伦敦两周后,莱斯利又回到了原来的医院,跟她的女儿团圆了。“能见到伊斯拉我很激动,她的情况正在改善,不过她中毒太深了,需要使用吗啡才能抑制住身体的颤抖。我坐在她旁边一直哭,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我太对不起她了。” 在医院又住了三周后,伊斯拉可以出院了。莱斯利说:“当时我感觉松了好大一口气。” 避免误服:仔细阅读药品标签 伦敦肝脏医学中心的肝脏病顾问菲利普·哈里森说:“要避免过量服药的话,最关键的一点是制药厂家应该在药品包装上注明,使患者认识到这些药在特定的场合下是有毒副作用的。” 莱斯利现在就非常注意阅读药品的标签,无论给孩子和自己吃什么药都必须认真检查。她希望为其他人发现警示,告诉大家扑热息痛相关药物的危险性。她说:“用药前一定要阅读标签,如果实在弄不明白就必须问医生或药剂师,千万别嫌麻烦。” “扑热息痛中毒现象也不一定是急性的,也可能慢慢积累起来,就像我这样。” 莱斯利自己似乎没有留下长期的副作用,但是她必须注意饮食,不能喝酒,也不能再服用扑热息痛了。而伊斯拉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的发育延缓了6个月以上,现在还不能走路和说话,医生说这可能是扑热息痛造成的影响。 莱斯利很自责,她说:“我如果提前看了标签就好了,都是我的错。不过谁又能想到扑热息痛会有危险呢?我根本没有这个意识,你如果不遇见这种事也不可能想到吧?千万别让这种事再发生了。” 高危人群,时刻注意防范 不过,有些人天生对扑热息痛耐性不够,他们即使服用正常剂量的药物也可能出现中毒。 凯文·摩尔教授说:“多年前我们以为患者要服用很多扑热息痛才会损伤肝脏,但事实并非如此,每个人对扑热息痛的反应都是不同的。”这是因为人们肝脏中一种重要的酶(P450 2E1)含量不同。 容易扑热息痛中毒的人群包括酗酒者、服药抗惊厥剂的人、使用圣约翰草来治疗抑郁症的人。摩尔教授说,这些药物和酒精会影响P450 2E1酶的水平,有些人即使饮酒不多(例如每天半瓶葡萄酒)也可能受不良影响。 其他高危人群包括BMI指数低的人或营养不良的人、炎性肠病患者、癌症患者等,他们肝脏中的谷胱甘肽储量较少,无法抵抗细胞受到的损害。

Could you be overdosing on paracetamol?

Watching her four children cause havoc in the living room with piles of Lego, dolls and colouring books, Lesley Gerdes smiles. ‘What’s a bit of mess?’ she asks happily. Lesley cherishes every moment with her children — Danny, ten, Maddison, nine, Chelsea, six, and Isla, 18 months. That’s because just after Isla was born, Lesley nearly died as a result of an accidental overdose of paracetamol. When she was pregnant with Isla, Lesley had developed pelvic girdle pain, a condition where the pelvis becomes misaligned, often causing the bones to slip out of place. Up to one in four pregnant women suffers from it, and it can be excruciatingly painful. Lesley had had pelvic girdle pain with her previous pregnancy, but this time it was much worse. ‘Some days I could barely get up or even hobble to the bathroom,’ says the 29-year-old mother. Her GP prescribed co-codamol, a strong painkiller. Lesley took the medication at the recommended intervals of four times a day. And in between doses, she also took paracetamol — up to the standard four doses a day — to keep the pain at bay. ‘I felt so bad just lying on the sofa in pain — taking the painkillers meant I could get up and play with Danny and Maddison or hobble to the kitchen and actually prepare a meal,’ she says. ‘I knew from previous pregnancies that it was safe for me to take paracetamol. And the doctor hadn’t told me to avoid any other drugs.’ But what Lesley didn’t know was that co-codamol contains paracetamol, and that by combining it with the otherwise innocent over-the-counter paracetamol, she was slowly, but surely, giving herself a life-threatening overdose. The risks became frighteningly real when she was 36 weeks pregnant and suddenly started getting contractions. ‘I’d had three children and initially I thought they were just Braxton Hicks — the “practice” contractions you get,’ she says. ‘My midwife told me they often seemed much stronger the more pregnancies you have, so I put it down to that.’ But when the contractions didn’t stop after a few hours, the midwife sent Lesley to hospital to be monitored. ‘I was put on a machine to check the baby’s heartbeat,’ she says. ‘I thought I’d be told all was well, but the doctor monitoring me looked very grave. 'He came back with another consultant and they said my baby’s heart was beating erratically and she needed to be delivered that night.’ Her partner rushed home to arrange childcare for the other children while Lesley was wheeled off to theatre for an emergency Caesarean. ‘I was so frightened,’ she recalls. When Lesley came to, she was in the recovery room, with a tube down her throat to help her breathe. At that moment a doctor appeared and told Lesley her baby, Isla, was alive, but in special care. ‘Then he told me I hadn’t woken from the anaesthetic for two days,’ says Lesley. As that news sank in, there was more to come; a paediatrician came to Lesley’s bedside to say Isla was very ill — her liver wasn’t functioning properly and she was jaundiced. ‘He said they didn’t know what would happen, but that they were doing all they could,’ she says. Isla was too ill to leave the high-dependency unit and Lesley herself, who was dropping in and out of consciousness, was too ill to see her. ‘I felt so weak,’ she recalls. ‘I longed to see Isla, but could barely keep my eyes open.’ In fact, Lesley was now desperately ill and her liver was starting to fail. Fearing she could die, Lesley’s doctors summoned her whole family — her parents Linda and Allan, her sisters and brother — to see her. ‘People kept coming in and crying and hugging me,’ she recalls. ‘I knew something was very wrong, but no one knew why I was so ill.’ Then, a few days after Isla’s birth, a doctor literally came running to Lesley’s bed. Toxicology reports had shown a massive amount of paracetamol in both her liver and in her baby’s and he asked her angrily if she had taken an overdose. ‘I was stunned. I thought I was imagining it. But I said of course I hadn’t overdosed. But then another doctor rushed up, looking just as angry. 'He said: “How many did you take? You have overdosed, haven’t you?” He was actually raising his voice. ‘Then another doctor started repeatedly yelling: “How many did you take, how many did you take?” I started crying — I kept telling them I hadn’t overdosed, but no one believed me.’ Then one of the doctors told Lesley she’d almost certainly need a liver transplant or she’d die. In the haze of semi-consciousness and the raised voices, Lesley suddenly remembered she’d taken paracetamol with her co-codamol pills — when she told the doctors, they said she’d been overdosing on paracetamol accidentally for six months. And little Isla had been exposed to such a high amount of co-codamol in the womb, she had been born addicted. ‘I was shocked — I’d never dreamed I’d been overdosing on the pills.’ When taken at the correct dosage, paracetamol should be perfectly safe. However, the danger is when it is inadvertently combined with other treatments that also contain the drug, such as combination painkillers like co-codamol, or over-the-counter remedies such as Lemsip for flu. This overwhelms the liver’s normal pathway for metabolising the drug safely, and instead it ends up in a toxic form which damages the cells, eventually leading to liver failure. Initially there are often no symptoms, explains Kevin Moore, a consultant liver specialist and professor at 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But once the liver is damaged beyond a certain point, very quickly — within 24 to 48 hours — you develop abdominal pain and vomiting, jaundice and liver failure. It’s frighteningly easy to take too much paracetamol, as Jayne Wentworth discovered. The recruitment consultant from Buckinghamshire had the flu and had been taking paracetamol for a couple of days. However, on the third day, after taking a couple of paracetamol pills she also took Day Nurse to ease her symptoms. She had no idea the medicine contained paracetamol. She then had her second dose of Day Nurse an hour or so before the recommended time and went to visit her in-laws. ‘I sat on the sofa and next thing I knew, everything went black,’ she says. When she woke up, four hours had passed. ‘My mother-in-law was frantic. She said I’d been completely comatose for almost four hours. 'They’d tried rousing me, pulling up my eyelids, everything, but I was in such a deep sleep they couldn’t rouse me.’ Afterwards, Jayne was driven home, feeling drowsy and subdued. ‘I felt as if my heart was beating slowly and heavy in my chest,’ she recalls. It was then the penny dropped and she looked at the Day Nurse bottle. ‘I shuddered to think what could have been,’ she recalls. 'I’m lucky I was fit and sporty, as I think that’s possibly what made me bounce back from it so easily.’ Jayne is now extremely cautious with any medicine. “I always read the label to check if it contains paracetamol and ensure I write down exactly when I took the last dose,’ she says. ‘It seemed such a silly, small amount of paracetamol, but sometimes it doesn’t take much to have a big effect.’ This was highlighted by the tragic death of fitness instructor Donna Bishop. The 25-year-old mother died in January 2011 of an accidental paracetamol overdose after taking paracetamol, cough medicine and Lemsip for a cold she’d been suffering from for several weeks. Her illness caused her to vomit a few times and she would then ‘top up’ the paracetamol she thought she’d purged by throwing up. She was also prescribed co-codamol after complaining of pain due to mouth ulcers, and difficulty swallowing. She developed jaundice and was unsteady on her feet, and was taken to hospital, where she later died. Ten days after Isla’s birth, Lesley was finally well enough to meet her daughter and her baby was wheeled to her bed in an incubator. ‘Isla was still tiny — she weighed 5lb and I could barely see her for wires and tubes,’ says her mother. ‘I broke down and stroked her arm. I told her I was sorry . . . that I never meant to harm her . . .’ she recalls. ‘I felt so guilty. I could have killed us both.’ But Lesley herself was still very ill and while Isla remained in Plymouth, she was transferred to King’s College Hospital, London, where she was told she would probably need a liver transplant. First, though, liver specialists gave her antidote drugs to flush the paracetamol from her system — this worked, and within a couple of days, she was told she didn’t need a transplant after all. Two weeks after she was transferred to London, she went back to Isla in the hospital in Plymouth. ‘It was amazing to see Isla. She was turning a corner, but was so addicted to co-codamol she had to have morphine to stop her shaking,’ Lesley says. ‘I’d sit at her side and cry. I felt like an idiot; like I’d failed her.’ After three more weeks in hospital, Isla was deemed fit to go home. ‘The relief was immense,’ says Lesley. ‘To prevent accidental overdoses, it’s vital we have better labelling on products so people are aware that certain drugs or situations increase their risk of toxicity.’ says Dr Phillip Harrison, a consultant hepatologist at the London Liver Centre. Lesley is now obsessive about reading the labels of any medication she or her children take and wants to warn others of the dangers of paracetamol and paracetamol-containing drugs. ‘Make sure you read the labels of all drugs and ask your doctor or pharmacist if you’re at all confused,’ she says. ‘Paracetamol overdose can creep up slowly, as it did with me.’ Lesley herself seems to have suffered no lasting damage, although she must avoid alcohol and can never again take paracetamol. Unfortunately, Isla has a six-month delay in her development and cannot yet walk or talk — doctors have told Lesley this is probably due to the paracetamol overdose. ‘I should have read the labels. That’s my fault,’ says Lesley. ‘But I just didn’t think I had to worry about paracetamol — you just don’t, do you, unless something like this happens? 'Don’t let it happen to you.’ Unfortunately, some people are more susceptible to paracetamol and don’t need to take as much to suffer problems. Professor Kevin Moore says: ‘Many years ago we thought that it took a lot of paracetamol to cause toxicity in the liver and lead to acute liver failure — but the fact is everyone reacts differently to different levels of paracetamol.’ This is caused by how much of a key enzyme called P450 2E1 we have in our livers. At-risk groups include big drinkers, and those taking anti-convulsants (such as for epilepsy) or St John’s Wort, the herbal remedy used to tackle mild depression. Professor Moore explains these drugs and alcohol can affect levels of the P450 2E1 enzyme — warning that some people don’t have to be drinking a lot (ie, five units a day, or the equivalent of half a bottle of wine) to be affected. Others at risk are people who have a low body mass index or are malnourished or have an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or cancer. All these conditions may result in low stores of liver glutathione — an antioxidant that helps prevent cell damage.